November 05
睽违一年,再想不到四号线竟然恐怖到这样地步。本来还在庆幸,因为有了四号线,让我现今的上班线路迅捷许多。然而体验了几天后,才发现世事易变、沧海桑田啊。
犹记05年底四号线刚开通那会儿,清清静静的车厢,中途上站也很容易找到座位。后来繁荣一些了,座位虽不常有,但每天我和三三相约在同一节车厢,还是很容易一眼找见对方。而如今,前心贴别人的后背,仅能凭肩宽和发型判断前一位的性别,想要找第三个人,那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这几日来,经历过被踩脚、被拗手、被头发搔痒、被包包戳腰、被不文明气体熏晕等等惨烈情状后,今天终于达到了制高点。买告得!当我以挤扁脸为代价好歹贴上车后,感觉稀薄的空气里弥漫着悲酥清风,而我弱小的身躯被揉来搓去毫无反抗之力。紧贴我右半身的某女一路不停哇哇叫唤,最终与紧贴其右半身的另一女子发生激烈争吵。而我在晕呼呼的状态中竟听见了自己气若游丝的劝架声——感叹,这样宝贵的体力和氧气居然还要消耗在多管闲事的毛病上。
终于,终于,终于等到了浦东大道站“叮”的一声响。和前面数名同仁一起高叫着“让一让”的口号冲下车来,深吸一口气,整理整理自己。OK,总算没断胳膊,也没掉鞋,已经万幸!至于我可怜的套装、散乱的马尾和灰纹丛生的皮鞋,就当作这场战斗的纪念吧。
当此时,才想起操练操练车技的紧迫性和必要性来。